王晗把烟按灭在路边的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满了烟蒂，烟味混杂着尾气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揉了揉眉心，盯着手机屏幕上林薇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：“王晗，我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？”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敲了两下，最后还是划掉，没回。林薇这家伙，真是越来越会拿捏他这根神经了。

前脚才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碰见，她红着眼圈，说什么自己只是跟同事出去吃个饭，周末就回家了。结果后脚就发这种阴阳怪气的消息来。王晗想起咖啡厅里她低着头，刷手机那副躲躲闪闪的样子，心里就堵得慌。

“晦气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发动车子往公司走。路上堵车不算什么，偏偏这时候跟个黄包车似的，被人从两边别了好几次。王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油门踩深了点，差点别到一个骑电动的。

“妈的。” influenced by the smoke and the frustrating traffic, he muttered under his breath.

公司楼下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堵在了电梯口。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假笑，指了指王晗：“王总，李总请您过去一下。”

王晗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认得这个男人，是隔壁部门刚调来的小李，平时就屁颠屁颠地围着李总转。这会请他过去，准没好事。

“什么事？”王晗语气平淡，不想耽误时间。

“李总说，有点急事，想跟您当面商量一下。”小李谄媚地笑着，眼神瞟向王晗身后。

王晗回头，林薇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正看着他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躲闪，但偏偏那双眼睛又亮得吓人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

王晗心里一滞，脚步顿住了。他算是明白了，林薇那消息，八成是因为今天在公司撞见了什么。可问题是，他今天根本没跟林薇说过话，只在电梯口远远地见过她一眼。

小李见王晗停下了脚步，赶紧迎上去：“王总，李总就在会议室。”

王晗没理他，径直朝林薇走了过去。他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，看着她手里那个塑料袋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