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着钻头在脑子里转悠，叶飞扶着墙走了两步，差点栽跟头。出租屋乱得像刚经历了一场洪水，烟头、吃剩的外卖盒、泡面桶散落一地。他就着这光景，趿拉着拖鞋，凶狠地瞪了瞪镜子里那张写满痛苦的脸。

“操！又是这该死的龙王传承在作祟！”叶飞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脑子里像是多了一个吵闹的邻居，不停地跟他灌输各种战斗技巧和商业策略，结果就是让他头痛欲裂。

好不容易缓过劲来，叶飞顺手抄起桌上半截的香烟，点上，深吸了一口。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焚烧着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林婉儿的头像。叶飞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什么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清冷的声音：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“老地方？”

“对，蓝月餐厅。”林婉儿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
叶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该不会是那帮商业对手又想搞事情吧？想当初，他可是把对方的一个小头目给打了一顿，至今还没人找上门来呢。

挂了电话，叶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一个打零工的，哪来这么多商业纠纷？莫不是林婉儿又把他当成什么救急的了？这女人，虽然人长得漂亮，工作能力强，可有时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。

出门前，叶飞特意换了一套不那么破烂的衣服。虽然依旧土得掉渣，但至少干净整洁。他走出出租屋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身上，显得格外落魄。他可不在乎，走到社会底层，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？

蓝月餐厅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叶飞心里暗自嘀咕，看来这次是非同小可。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去，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林婉儿。她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样子，但身边多了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跟林婉儿说着什么。

叶飞刚想举手打招呼，中年男人就注意到了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叶飞吗？怎么，一个人？”

林婉儿抬头看了叶飞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来找他。”

“林总，这小青年我看……”

“ irrelevant. ”林婉儿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刺进中年男人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