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宿醉的毛病又犯了。宿醉后遗症除了头痛欲裂，还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嗡嗡作响，看啥都慢半拍。

他挣扎着从狭窄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，头发昏昏沉沉的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直打架。出租屋不大，东西也少，就一个老旧的单人床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掉漆桌子，还有一个堆满泡面盒和可乐罐的纸箱。

昨晚记得是跟朋友去酒吧喝酒，后来好像还跟谁干了一架，具体细节全忘了。就记得最后好像是被人架回来的，身上还穿着一件别人的脏T恤，领口还歪得能扣到下巴。

叶飞揉着太阳穴，准备先去找衣服。拉开吱呀作响的衣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除了几件洗得发白T恤和几双磨破了洞的球鞋，啥也没有。他愣了一下，记忆突然清晰起来。

“我靠！”叶飞低骂一声，马上意识到自己昨晚是不是把那件值点钱的衣服给穿走了。那是他唯一的羊毛衫，还是上个月刚买的新款，为了庆祝自己找到一份稍微体面的工作。

现在好了，要赔衣服了，他口袋里只有昨晚喝酒剩的三十块钱。得罪了谁啊，至于把衣服也给抢走吗？叶飞越想越气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忍忍就过去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谁让昨晚我喝多了呢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从破旧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那三十块钱，揣进怀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老板交代。

叶飞是市里一家小打印店的店员，工作清闲工资低，每天就是对着电脑和打印机敲敲打打，或者帮客人送送文件。虽然生活平淡，但也算安稳。

他走出出租屋，外面阳光正好，街上人影绰绰。叶飞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得先去菜市场，买了早餐再去找衣服。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叫卖着，买菜的讨价还价着，还有小孩在旁边追逐打闹。叶飞走进去，看着新鲜的水果蔬菜，闻着油烟和蔬菜混合的味道，心情稍微好了点。

他买了两个刚摘的苹果，一包包子，还有一兜子青菜，打算先吃点东西再去找衣服。回到出租屋，刚把东西放下，准备找衣服赔给别人，房间中央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。

叶飞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，在房间中央形成一个光圈，光圈里渐渐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龙形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