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”我点着烟，吐个烟圈，“我现在跟开了窍似的，以前那榆木脑袋，现在好使了。老王，你瞅瞅，我给你说说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没mne，估计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喝高了。这老小子，跟我混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就差没见过被雷劈还开窍的。

“说吧，小子，”老王声音糙，“什么能让你这么兴奋？”

“你想想，老王，”我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以前我跟傻子似的，谁说啥信谁。现在呢，我听个街头巷尾的传说，都能琢磨出点道道来。前两天走 Heat Street，听到几个货在聊什么‘鬼市’，说是子时在城西破庙，能淘到些稀罕玩意儿。我寻思着，这要是真的，那可了不得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估计是把这话当耳旁风了。

“可我没找去啊，”我接着说，“就琢磨着，这‘鬼市’要是真有门道，那 Likely 跟我有点关系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：“怎么个关系？”

“我脑袋嗡一下那天，”我回忆着，“脑子就空了，跟白纸似的。后来看书能看进去了，报纸上的小道消息都能让我想半天。我觉得吧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忽：“小子，你该不会是脑子真的出了岔子吧？”

“没出岔子，是开了窍，”我瞪了老王一眼，“你有所不知，我以前那脑袋啊，跟块榆木似的，谁敲都响不了。现在不一样了，能想事儿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行吧，行吧，你有你的道道。说吧，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找人打听打听那个‘鬼市’，”我摸了摸口袋，“我手里有点钱，想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小子，你该知道，这种地方不是善地。我劝你……”

“我乐意，”我打断老王，“你少说两句吧，我脑袋清楚着呢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我知道，他只是担心我，怕我又闯祸。

“对了，”我脑子一转，“我那天被雷劈了之后，还发现点别的。”

“啥别的？”老王来了兴趣。

“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了，”我神秘一笑，“你开心的时候，我都能感觉到。你装得再像，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