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”我点着烟，吐个烟圈，“我现在跟开了窍似的，以前那榆木脑袋，现在好使了。老王，你瞅瞅，我给你说说。”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没мне，估计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喝高了。这老小子，跟我混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就差没见过被雷劈还开窍的。

我清清嗓子，把烟拿在手上转悠，“这事儿吧，说起来挺玄乎。前两天我路过郊外一块林子，突然打雷，劈我个正着。你想啊，我那命硬不硬？倒好，挺硬，就是脑子……脑子跟着遭了殃，嗡一声，跟被刷子抽了一样，再瞅瞅，好家伙，成榆木疙瘩了。”

老王“嗤”笑一声，“得了吧你，喝傻了吧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哪有被雷劈还好的道理？”

“我招你惹你了？”我斜眼看他，“我说点你信不信？那雷劈完，我醒过来，脑子里跟被格式化了一样，空空如也。就那会儿，模模糊糊瞅见个白影，一晃就没了，留下一句话，什么‘机缘已至，天下可行’。当时我脑子还懵，也没当回事。”

“卧槽，还有这事儿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烟灰都吓掉一根，“你不会真信了吧？”

“我当时也懵啊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可后来啊，我就感觉不一样了。看书，以前是看天书，现在是能看个大概意思。你跟他说句话，以前是听不清，现在是能琢磨出个七八不离十。连咱们道上那些暗号，以前是听得云里雾里，现在是听着就能猜出个七八分。”

老王掐了烟头，沉吟半天，“你说……难道真有这事儿？”

“能没有？”我嘚瑟地扬扬下巴，“我现在跟开了窍似的，以前那榆木脑袋，现在好使了。你瞅我，眼神都亮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”老王揉揉眼睛，“不过，你这突然‘开窍’，可不是件小事儿。你有没有想过，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我琢磨过，”我掏出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这事儿透着邪乎。按理说，被雷劈能挂了，我倒好，还‘开窍’了。你说，这是老天爷给我送福利，还是坑我呢？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“你这脑子一热，估计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我告诉你，不管是不是老天爷的恩赐，你这‘开窍’，现在对咱们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