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”我点着烟，吐个烟圈，“我现在跟开了窍似的，以前那榆木脑袋，现在好使了。老王，你瞅瞅，我给你说说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没 мне，估计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喝高了。这老小子，跟我混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就差没见过被雷劈还开窍的。我没管他，自顾自说：“我那天被雷劈了，你说邪乎不？当时我就懵了，那闪电亮瞎眼，雷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，等我回过神来，脑子就跟被清空了一样，空落落的。眼睛一闭，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，跟刚装好的电脑硬盘似的，空白！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估计觉得我吹牛。我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啥，这是脑子被雷给重置了！那天之后，我这脑子就灵光了。以前看武侠小说，就是看个热闹，现在再看，那里面的人物关系、招式原理，啥都能分析个七七八八。更邪乎的是，现在听街边要饭的说的瞎话，我都能听出点门道来。你想想，以前我这榆木疙瘩脑子，现在能这么使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，是不是被雷劈傻了，还是被雷劈灵了？”

我哈哈一笑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：“没傻，我这叫开了窍，懂了！我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现在全都没了。你说我要干啥，我就干啥，脑子清楚得很！”

老王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惊讶，也有点不相信。他掐了掐烟头，跟我说：“那你可真是走了邪运了。以前要是我能这么个脑子，早没睡过安稳觉了。你小子，现在觉得 mondo 了吧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呢，我这脑子现在就是跟开了窍似的，看得更明白了。以前觉得别人的生活挺有意思，现在看来，其实都是瞎折腾。我现在就打算，先定个小目标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陪我抽烟：“说，你那小目标是什么？”

我笑了笑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先攒钱，攒够五十万，然后开个小饭馆，自己当老板，天天喝着小酒，看着街上的小买卖，日子舒舒服服的。你说，这目标能达到不？”

老王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羡慕：“能达到，绝对能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