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给我保密啊，要不然街坊邻居都得笑话我。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眼神贼亮。

“啥事儿啊？你小子phabet，又惹哪个姑娘不管了？”老王呷了口二锅头，红光满面的脸上带着点促狭。

“那事儿不重要，”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关键是我前两天被雷劈了。”

老王手中的酒杯“咚”一声砸在桌上，酒液溅出来几滴。“劈了？你他妈逗我呢？夏天的雷雨天，街坊邻里谁没被雨淋透？没见死一个啊！”

“我没逗你，”我一脸严肃，“就是那天我在电线杆底下躲雨，突然一道闪电，‘轰’一声，我就人事不省了。等回过神来，好家伙，脑袋跟要爆炸一样疼。”我比划着，余悸未消，“你说邪乎不？我醒来之后，脑子里跟被清道夫扫过似的，空荡荡的，啥都没有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酒杯都忘了动。“你他娘的是不是中暑了？ reversible brain damage？这年头邪门事儿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
“不是中暑，”我摇摇头，越说越兴奋，“我这脑子，以前跟榆木疙瘩似的，你跟我说话，我得听两三遍。现在呢？好使！看书能看得懂个七七八八，你刚才说的那些江湖传言，啥/nga/，我都能琢磨出点儿门道。”

老王狐疑地看着我。“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？刚才还跟我说脑子嗡嗡的，现在又说好使了。”

“我没喝多，”我拍拍胸脯，“我这可是大事，关系到我的人生转折啊！你想想，以前我上街，听见别人说句话，我得挠挠头，猜半天啥意思。现在呢？对方一个眼神，我就能读懂心思想干啥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真的被我说服了。“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子真被雷给劈坏了？那玩意儿要是坏了，可就毁了。”

“不会啊，”我信心满满，“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，让我重新做人！以前我浑浑噩噩的，现在不一样了，我看得懂书，看得懂人，这世界对我来说，打开了！”我越说越激动，差点站起来。 “那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显个灵！”老王也来了兴趣，“我瞅着你这几天精神头就不一样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“等着吧，”我神秘兮兮地一笑，“我这不是刚开窍吗？这世上，好东西多着呢，就怕你没本事看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