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这脑袋嗡嗡响，主要是被那声音给震的。他这一瞧，嘿，好家伙！这谁啊？不是二愣子刘洋吗？脸都给打紫了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正蹲地上吸气呢。周围起哄的全都愣了。你他娘的瞅瞅，这二愣子怎么摊上事儿了？刚才还瞅着他跟人瞎怼呢，这会儿怎么成这样了？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”王德发往前凑了凑，看清了周围几个泼皮的眼神，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愣子，你也真是的，跟人吵啥吵，华子是吧？那可是院里一大爷，你弄这么难看，你舅姥娘知道了得怎么想你？”

刘洋哼了一声，吐了口唾沫星子，也不说话。那几个泼皮嘿嘿笑着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王德发赶紧凑过去，扶起刘洋：“走，我送你去家，擦擦脸，别着凉了。”

刘洋摇摇头，站起来晃了晃脑袋：“没啥，没事儿。就是……就是想骂骂华子，他最近老挑事。”

王德发叹了口气：“你呀，这脾气就是改不了。要走，我送你过去。你舅姥娘肯定心疼坏了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爹在那儿呢。”刘洋说着，一瘸一拐地朝胡同口走去。

王德发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二愣子，就是一根筋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不过也是，院里太太平平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他正要转身回家，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：“德发！你去哪儿啊？”

王德发回头一看，是李奶奶。她拄着拐杖，站在门口，眼睛有点眯：“今儿个这事儿，你听说了？”

“听说了啊，二愣子把华子给打了。”王德发叹了口气，“唉，真是活该，那傻小子本来就容易冲动。”

李奶奶摇摇头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傻柱也是一时冲动，你知道他爹以前在厂里混得有多风光吗？就因为脾气太冲，后来被人给搞下去了。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呢，华子那天又当着大家的面说他爹，他怎么能忍？”

王德发点点头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事儿闹得也挺难看的。华子也是，一大爷，多少年没发过脾气了，还得让人给收拾了。”

“哎，这院里的事，谁管着谁呢？”李奶奶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你回去吧，我看着傻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