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噼啪响，唐默揉了揉眼睛，看向天花板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。写字楼里除了他，大概就剩前台和几个守夜的保安了。空调冷风呼呼地吹，把人冻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今天这单可真够呛。客户要求多，改了改，三天就改了五版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唐默拿出来看，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走？”

唐默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加班。”

又是一声短促的“嗯”，林晚就没下文了。这女人，加班这点上还挺一致，效率高，不浪费彼此时间。

包里的东西突然沉了一下，不是手机。唐默拿出来，是一块小小的、黑不溜秋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没有丝毫温度。石头表面粗糙，没什么特别的花纹，就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，放在哪里都可能被人一脚踩了。

这谁放的？公司谁不长眼啊，大半夜的往别人包里塞石头。

唐默皱着眉，随手想扔进垃圾桶。石头却从他指缝间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正好停在茶杯旁边。茶杯是刚才喝剩的水，冰冰凉，石头一碰到，下面没水的地方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
唐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石头……好像会吸水？

他拿起石头，借着电脑屏幕微弱的光仔细看。石头背面似乎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刻痕，像是某种符号，但又看不太清。这玩意儿从哪来的？客户？销售？后勤？还是哪个神经病随手放的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唐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销售部的小王。

“唐哥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聚聚？我请客！”小王的声音听得出挺兴奋。

唐默摸了摸下巴，看了看手里的石头，又看了看黑漆漆的窗外。小王老爱拉他喝酒，每次都是喝到天明才回。他现在……只想回家躺着，顺便把这神秘石头弄明白。

“没空。”唐默直接拒绝。

“哎呀，就一会儿，大家伙儿都在呢！”小王还在纠缠。

“真没空，我还有点事。”唐默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小王那边的“喂喂喂”还在响，唐默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。他打开电脑，尝试在搜索引擎上搜“神秘石头”，没搜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他又想起那道刻痕，试着在手机上找各种符号图集，还是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