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把最后一条鲤鱼鳞片唰唰几下刮干净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桶，往河里一甩，哗啦一声，鳞片顺水流漂走了。老王直撇嘴，“你这手艺真是浪费，条条鱼都给你刮得精光，下次我进货可得给你折扣。”

“折扣？李哥你能拉来十斤青鲢就不错了。”张猛嘿嘿一笑，转身朝岸上那辆破旧的皮卡晃了晃脑袋。老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，吆喝着把刚收拾好的鱼摊子往皮卡后斗里搬。

皮卡突突突开到镇口，司机师傅提前收到了好处，很麻利地绕开堵车区域。张猛在后座一拍方向盘，“师傅，黑石镇水泥厂门口见。”

水泥厂门口有个废弃的称重台，旁边停着几辆农用车。张猛从后斗拖出个军用帆布包，解开后露出一排排亮晶晶的刀片，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睛发花。老王凑过去撸了撸脖子，“你小子搞这玩意儿干啥？不像买卖。”

“买卖是买卖，有些东西得自己动手。”张猛压低声音，从包里摸出块黑乎乎的石头，“王哥，这可是咱们的发财路子。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发现石头表面刻着诡异的花纹，指甲一抠就掉了一层粉末，“你从哪淘换来的？这玩意儿我瞧着邪性。”

“邪性？它叫玄阴石。”张猛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觉醒的时候，脑子就出现了这些纹路，后来才知道是玄阴体质。这石头是我在废弃矿洞里找到的，它能放大我体内的阴气。”

老王听得连连摇头，“哪有什么体质不体质的，小心别练出什么怪病来。”

“怪病？我这体质可是天大的造化。”张猛从怀里掏出个古朴的罗盘，指针疯狂旋转起来，最后定在东北方向，“它指引我找到玄阴石，说明我和这灵石有感应。王哥，你跟了我这几年，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周转？”

老王挑眉，“你小子不是挺有钱吗？上次赌场那两千块还没回来呢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张猛正色道，“我要去东北，得请最好的向导和马队，这费用不是小数目。等我回来，凭我这张脸，别说两千，两万都有人抢着给。”他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王哥，你信我一次，绝不会后悔。”

老王看着张猛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