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吸了吸鼻子，手摸着冰凉崭新的墙壁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这钱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手头剩下的钱，刨去家具家电，连个影儿都没剩。不过，好歹屋子模样是出来了，亮堂，干净，顶用。他嘿嘿乐着，盘算下一步。

“下一步，得找个媳妇儿。”王磊光着脚丫子在地砖上转了两圈，地板油光水滑的。原先这老房子，墙面斑驳，地砖一层灰，灰头土脸的。现在，这屋里头，窗明几净，心里头也跟着敞亮起来。

正琢磨着呢，院儿里头传来老李的吆喝声：“王磊！王磊！你那楼道窗户，谁给你糊的窗花？恁大个儿的‘福’字，咋跟我家那‘寿’字挨一块儿了？”

王磊心里头一咯噔，估计是老李跟老伴儿回来，瞅见窗户上那俩红彤彤的大字，觉得不吉利。他赶紧跑出去，嗓门比老李还大：“李叔！这……这是喜字儿！过两天我就要娶媳妇儿，贴喜字儿呢！”

老李抽着旱烟，瞅瞅王磊，又瞅瞅窗户，嘿，这小子，还真有出息了！以前这院儿里头提起王磊，都得加上一句“穷王磊”。现在，倒好，直接改口成“王磊要娶媳妇儿了”，这动静可不小。

“行！行！你有出息！”老李乐呵呵地说，“娶媳妇儿好大事儿！咱院儿里儿得给你热闹热闹！”

王磊心里头美滋滋的，赶紧把老李请进屋。屋里，崭新的家具还没都搬进来，就他自个儿那把旧的太师椅，孤零零地立在墙角。他让老李坐下，倒茶，手到现在还有些抖。这钱来得快，他现在有点明白，这钱，得花在刀刃上。

“李叔，我想买个房子。”王磊喝了口茶，突然开口，“就想给媳妇儿买个新房，踏实过日子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有这份心就成！不过，你那点钱，够干啥的？买新房，得多少万？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钱不够。但我……我想给她一个家。”

老李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你这小子，心不坏。只是，这房产证的事儿，你得先弄明白。”

王磊一愣：“房产证？我的房子，还有啥房产证？”

老李解释道：“你忘了？这四合院，都是国有的。你名下，只有使用权，没有所有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