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刚洗完头，身上还带着水汽。季衍把吹风机调到最冷档，对着她稀疏的湿发吹。风很刺，吹得她头皮发麻，但她不敢躲，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。

"头发太软。"季衍开了口，声音还是那种没什么波动的调子，但眼神里带着笑意，看着她煞白的脸。"会贴在眼睛上，很烦人。"

苏晚星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季衍想干嘛，无非是想进一步控制她。从进季家地界开始，她就被各种规矩束缚着，连头发这么点小事都不自由。

季衍看她不说话，吹风的动作顿了顿："还不够。"他伸手，把吹风机放在旁边的凳子上，自己蹲下来，手指重新捋过她的发丝，这次更慢了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是故意的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后脑勺差点磕到桌子角。季衍却没动，只是目光更沉了："苏晚星，别总想着逃跑。"

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手指绞着头发，声音有点闷："我逃不掉的。"

"是。"季衍应得干脆，手指却突然收紧，捏住她后颈的皮肤。"可以试试看。"

苏晚星猛地一挣，却挣脱不开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手腕上的镣铐不见了。哪里来的？她想起昨天才被拷在浴室里的自己，现在怎么突然就......不，她不敢多想。

"疼？"季衍突然问。

她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季衍看了她两秒，突然笑了："知道疼，就别乱动。"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珍珠项链，放在她面前。"喜欢就戴。"

她看着那条项链，是那种很俗气的款式，珍珠底下还镶着锆石。她想起以前在沙滩上捡过类似的玩意儿，就随手戴在脖子上。季衍皱了皱眉，伸手把它扯下来，扔进垃圾桶。

"这种东西也戴？"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她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季衍叹了口气，将项链重新挂在自己脖子上："我戴不惯，你戴着试试。"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项链冰凉，套在脖子上，中间那颗锆石反射着灯光，像个小太阳。

"还习惯吗？"季衍突然在她耳边问，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颈窝。苏晚星浑身一僵，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