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拍打着码头边的钢板，发出单调的哗啦声。季凉川站在自己的 yacht “黑珍珠” 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冰冷的金属面。海风裹挟着咸腥味，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黑色短发。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人影，在深海的迷雾中若隐若现，像幅印象派画作的剪影。

“季总，是‘蓝洞’那边的消息吗？” 他的私人助理 Single 走到身边，手里拿着平板，上面是满满一片深蓝。Single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这种消息自然瞒不过他。季凉川是那种极度敏锐的男人，别人察觉不到的细节，他都能放大无数倍。他反手把照片递过去，Single 很识趣地没接，只开口道：“‘蓝洞’最近有点不寻常，潜水艇经常出故障，有几个网红差点葬身大海。”

季凉川挑眉，这种事在旮旯里多的是，有什么特别的？他看了一眼照片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那影子在水下摆动的姿势，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，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。他沉吟片刻，忽然道：“Single，让国安那边 leaned in 一下，查查‘蓝洞’最近活动最频繁那条航线的水下情况和人员背景。”

Single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季总平时很少插手这种有风险的事，更别说动国安了。但下一秒，他就点头道：“明白。”

季凉川把照片随手塞进口袋，目光再次投向深海。那片蓝，深邃得让人心悸。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，就像找到了拼图的最后一角，拼出了某个他早已模糊记忆中的画面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奶奶留给他的那块海蓝宝石，传说能引来美人鱼。奶奶说那是她的初遇，可他总觉得那故事漏洞百出。

他回到游艇内部，豪华的客厅里，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外面翻滚的波涛，水晶吊灯洒下摇曳的光。桌上摆着法国红酒和海鲜，却没能让他提起食欲。Single 送来的报告很快到了，季凉川快速翻阅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季总，这……” Single 忍不住开口，“这组照片，有人认出那个影子吗？”

季凉川摇摇头，他倒是不在乎别人认不认识，他认得。他在最后一页报告上看到了一个名字，以及一行小字：“传说中，月中 Débutant 美人鱼，从不踏足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