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凡站在街角，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在刺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手里攥着个布包，里面是昨天在废品回收站淘来的半块破铜烂铁，以及几个不起眼的瓶瓶罐罐，全是些别人看不上的垃圾。

“小子，还杵在这儿干嘛？赶紧滚！”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吼道，唾沫星子喷了沈不凡一脸。

沈不凡缩了缩脖子，把脸转到一边，没说话。他今年才十五岁，爹娘早年间得病去了，他是孤儿，靠着在街边捡破烂糊口。这年头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，还想别的什么？可昨晚，他捡到半块看起来有些古怪的铜片，入手冰凉，边缘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沈不凡寻思着，兴许能卖点钱，给老宅子里那疯老头送点吃的。

那壮汉见沈不凡不吭声，更来气了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“小子，跟你说话呢！聋了还是哑了？”

沈不凡急忙往后退了几步，眼神躲闪。“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他声音有些发颤，心里却打鼓。这壮汉看着凶，要是动起手来，他这瘦弱的身子骨可吃不消。

壮汉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沈不凡松了口气，正打算离开，突然听到街角那边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男人的呵斥和女人的哭喊声。

“别抢！那是老夫的东西！” “什么老夫的东西？我看是块破石头吧！”

沈不凡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正围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疯疯癫癫的老头推搡。那老头衣衫褴褛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们这些恶霸！”老头瞪着眼睛，声音嘶哑。

“老东西，识相点，赶紧把东西交出来，爷就饶你不死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狞笑道。

沈不凡看得心里直叹气。这老头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估计就是靠捡垃圾混口饭吃吧。那小瓶子嘛，八成也是破烂货。

突然，那老头手一抖，小瓶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顿时，几个男人愣住了，纷纷看向沈不凡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那满脸横肉的男子厉声问道。

沈不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一步。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后悔，这下完蛋了。

“还嘴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