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啃着半块烤红薯，心里还琢磨着那个姓什么来着神父。刚才去神父台帮忙，那家伙黑着脸把她当成了抹布，啧啧，真是够恶毒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刚才收拾供品时，不是没注意到神父那双眼睛时不时瞟来瞟去吗？挺色的啊。

"那个，请问神父这里还有活儿需要帮忙吗？" 李晓晓鼓起勇气走到神父桌旁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红薯。夕阳把神父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正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书，见她靠近，眉头皱得像两道川字。

"去去去，小学生放学早，别在这儿碍事。" 神父头也不抬地翻页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。

李晓晓脸颊发烫，刚想说"那我先去擦擦桌椅"，神父突然合上书，抬头瞪着她："三天后是GOOD FRIDAY，你确定能撑到最后？"

这问题她怎么回答？李晓晓低头绞着手指，红薯不小心掉在地上。神父眼尖地眯起眼，弯腰捡起："捡起来。"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，李晓晓像触电般缩回手，脸更红了。

外面突然传来广播声："紧急通知，教堂后面防空洞渗水，请二楼以上人员立即疏散！" 一个志愿者慌慌张张跑进来，神父立刻起身指挥大家撤退。

李晓晓正想跟着跑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就着一瞬间的僵持，神父一把揽过她的腰，两人一起扑到安全区。紧急关头他反而镇定，反而她心跳得快要爆炸。

半晌，神父死死盯着她："看看你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" 声音不大却震得她耳膜发麻。李晓晓不服气地鼓起腮帮："我……我帮你！"

神父突然咧嘴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"不用。下次离我远点。" 说完转身就跑，背影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。

李晓晓望着他的背影发呆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刚还想反驳，广播又响了："渗水处理完毕，恢复秩序。" 人们陆续回来，李晓晓假装看书，余光却总忍不住往神父那边瞟。

"李晓晓？" 一个穿志愿者袖标的小伙子叫住她，手里拿着一份宣传单，"学生会的活动海报，领导让你送去神父台。"

李晓晓接过海报，正准备走，神父又回来了。他手里端着一个水杯，杯子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渍："刚才没收拾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