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带着铁锈味，秦羽揉了揉太阳穴，这才勉强睁开眼。

“嘶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，像是生锈的锁链被重新拧动。身上是陌生的、带着霉味的粗布衣服，身下是冰凉的青石板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摸了摸手腕，空的，没有那种熟悉的镣铐感。

“搞什么？杀鸡儆猴也不用这么狠吧？”秦羽嘀咕着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好几天没说话了。

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石室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两把椅子。墙壁斑驳，甚至能看到一些刻痕，不知道是当年里面的人干的，还是他自己进去时留下的。

“难道……我提前出来了？”秦羽心里有些纳闷。他记得自己因为触犯门规，被关了整整三年禁闭。按照规矩，禁闭期满了，就该找个地方反省去了。可他没听说有什么特赦或者提前释放的命令啊。

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石室那扇厚重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灰布道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老者。

“秦羽，看来你醒了。”老者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门规森严，你却私自越狱，这是何意？”

“越狱？”秦羽一愣，“我哪有越狱？我出来是正常释放，你弄错了！”

老者闻言，眉头微皱：“正常释放？呵呵，秦羽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人？不过是犯了错、该受惩罚的人。三年禁闭，过硬的苦役，你以为能让你脱胎换骨？还是让你心思愈发野了？”他指着秦羽，“你看看你，一脸桀骜不驯，这就是你这三年的收获？”

秦羽被他说得有些恼火：“老道长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者打断他，“既然你选择执迷不悟，那我也不好多说。按规矩，你已经服刑完毕，但你触犯的可是重罪，不能按寻常人对待。你，给我滚出去，永远不要再回来！”

“滚出去？去哪？”秦羽有些急了，“我连个地方都没指定啊！”

老者的目光扫过他，眼神冰冷：“滚去外面等着。至于你该去哪，有人会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