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只觉得这男人是故意的，纯粹是故意的。她明明就站在墙角，背对着人来人往的主街，他怎么就撞过来了？哦不对，是撞“上”来了，还顺带把她诬陷成故意挡道。

她气得肺都要炸了，刚想抬脚踹上去，就见那男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个证件，指向她：“林薇薇，你还想狡辩？上次酒店借你钱的账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借钱？那是几个月前，她手头紧，临时找他周转的，当时他脸色也很难看，后来又说忙，就没提这事。她当时想着这钱估计是拿不回来了，就没放心上，没想到他现在翻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？”她咬着后槽牙，声音都发颤。

男人走近两步，身上冷飕飕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林薇薇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冰窖。“是不是觉得我上次态度不好，就不该还钱？还是觉得我晚上那么‘热情’，没那么好心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林薇薇，有些人，不是你能碰的。上次是你求我，这次是你惹我。这账，一笔一笔算。”

林薇薇脑子嗡嗡的，这男人说话滴水不漏，句句像刀子，把她讥讽得体无完肤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顾夜寒，你混蛋！”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给我听清楚，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少跟我耍脾气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在我面前，你就只能是欠债还钱的关系。别想—from了，你不是我的女人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。不是他的女人？所以，刚才在酒店的那些夜晚，那些温柔的抚摸，那些温热的触感……都是假的？她以为那是爱，是心动，原来只是他看在她欠他钱的份上，玩票性质的感情。

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去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“怎么？被我说的话噎死了？”顾夜寒见她脸色更白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站稳了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：“顾夜寒，就算你这么看我不起，我也不一定就稀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