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强发来的微信：“猛子，有空没？老地方，给你带双皮鞋，新买的，磨损得厉害，你看看能不能给修修。” 王猛嘴角一咧，李强这小子，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个鞋鬼，天天穿着那些假冒名牌，结果没两年就烂了。没想到现在还有脸来找他。 “行啊，啥时候？我这边忙完就走。”王猛回了个字。 李强那边秒回：“现在就行，过来吧，我就住在附近。” 王猛掐灭烟头，把破旧的木箱往旁边一推，骂骂咧咧：“就知道麻烦人。”这破摊子也没啥生意，搞来搞去还得搭人情。 他起身往家走，路过一个菜市场，里面人声鼎沸，大老远就听见讨价还价的吵闹声。王猛乐呵呵地钻进去，打算找点乐子。 就在这时，人群里一阵骚动，围着一个推着小车卖菜的老头。老头摊位前的青菜蔫头耷脑的，目光呆滞，嘴角还挂着白沫。 几个路过的行人伸手去推老头，老头却像没看见一样，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啥。 “这老头咋了？喝醉了？”有人嘀咕。 “不像啊，咋连菜都不管了？” 王猛凑过去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的脸色发青，嘴唇发白，呼吸急促，眼白里还有血丝。 “老爷子，您咋了？要不要紧？”王猛拍了拍老头肩膀。 老头缓缓转过头，眼神涣散，猛地抓住王猛的手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 王猛心头一紧，赶紧从口袋里摸出矿泉水，拧开递过去。老头接过来大口大口灌了几口，喘着粗气。 “还有……药……”老头又指了指胸口。 王猛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胸口贴着一张退烧贴，但是已经被汗湿透了，药膏都晕开出来了。 “这咋办？要不要送医院？”旁边的人开始提议。 王猛皱皱眉，他记得老人家的摊位就在附近，应该不是突然病发的。可看现在这状态，确实不对劲。 就在这时，王猛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李强发来的：“鞋呢？快点啊！” 王猛心里一烦躁，不耐烦地回过去：“等会儿！” 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塞给旁边的人：“先帮忙照看一下，我把老头送医院。” “嘿，这小子还真是热心肠。”旁边的人接了钱，赶紧去照看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