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蹲在街角，面前摆着个小摊，上面啥也没有，就一个破旧的木箱，旁边还放把扫帚。他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身上瞟。今天人不多，午后阳光有点毒，晒得人头发晕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王猛掏出来看看，是老同学李强的。

"哟，这不是王医生吗？听说你最近在摆摊？走，哥请你喝酒！"李强电话里热情洋溢。

王猛嗤笑一声，挂了电话。李强那种人，就是表面上客套，背地里怕是要笑死他。他这摊子，就是收个零花钱，卖卖祖传的跌打药，哪值得这么高看。

"想请我喝酒？你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去看看你家老娘。"王猛嘀咕着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转身往街尾走。

他祖传这行当，全凭一手死手活本事。什么跌打损伤，腰酸背痛，他都能治。就是名声臭，街坊邻居都喊他"王瘸腿"，因为他以前确实腿脚不利索，后来不知道吃了什么药，腿好了，本事也跟着出来了。但这名声，太高调，惹人烦。

走到一家破庙，王猛把木箱往墙角一放，从箱子里翻出个蒙尘的铜八卦盘。他伸手一拂，灰 尘落了，八卦盘泛出幽幽的光。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摆盘，能窥探些人体病灶。

他蹲下，将八卦盘平放在地上，盘中央的水晶球慢慢转动起来。旁边一个diaòo子患者走了过来，四十多岁，满身是汗，咳嗽得厉害。

"王医生，您管管吧，我这咳嗽快三个月了，看遍县城所有医生都没用。" diaòo子患者急得直跺脚。

王猛低头看着水晶球，上面纹路扭曲，明显有湿热毒气在肺里盘旋。他抬头看了患者一眼："哪里人？"

"就住前面那村，叫柳树村。"

"知道了。"王猛站起身，从箱子里摸出几颗灰黑色的药丸，递给diaòo子患者，“每天三颗，早饭前吃。管用，但贵。”

"贵？多少？" diaòo子患者眼睛一亮。

"五十。"王猛吐字清晰。

patient人眼睛一瞪："五十？！

王猛摆摆手，不再解释，转身就走。这钱，他不赚白不赚。祖传的手艺，就得值钱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手机又震动。这次不是李强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