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，你这道数学题怎么又做错了？这道题我都会，你怎么就……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张伟低下头，看着试卷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叉号，脸一阵阵发烫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每天熬夜刷题，可成绩就是不见提升，倒数第一名牢牢地坐着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坑，学东西怎么就这么难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张伟声音细弱，像个蚊子叫。

“不知道？你这态度怎么回事！”老师越说越气，指着张伟，“放学留堂，把这道题给我做十遍！还有，上次模拟考你再加五遍！”

张伟吸了吸鼻子，默默记下。他讨厌留堂，尤其是数学，让他更烦躁。收拾书包的时候，他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桌的李倩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张伟连忙道歉。

李倩扶着桌子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再撞一次看。”

张伟心里嘀咕，这女生怎么这么凶。他没注意到，李倩扶着桌子的时候，眉头皱得很紧，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不是一直都很健康吗？上周好像还去医务室看过。

“李倩，你没事吧？”张伟忍不住问。

李倩摇摇头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：“我没事，你赶紧走吧，老师要发火了。”

张伟点点头，匆匆离开了教室。走廊里，阳光照在走廊的瓷砖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人生一片灰暗。

回到家，张伟把书包扔在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下来。晚饭吃得心不在焉，他脑里全是数学老师那严厉的脸。

“明天……明天再努力吧。”张伟喃喃自语，躺上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数学题的公式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吵得他心烦意乱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张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梦里全是加减乘除，吵得他烦躁。

“够了，够了……”张伟在梦里大喊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突然，一股冰冷的感觉拍了拍他的脸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张苍白得吓人的脸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张伟惊恐地喊道。

那女生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沙哑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
她的呼吸急促，嘴唇有些发紫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