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灌了第三口矿泉水，瓶盖“啪”地一响，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四点四十五分。这破写字楼还愣是硬扛到了五点才打卡，主要是他稀罕这打卡机旁边那块电子屏。那玩意儿每天下午五点半会播天气预报，上面偶尔还有几个小广告，王宇专门找那种跳动的字幕看，据说能刺激视力，他倒是不信，纯粹就是觉得那屏幕亮堂。

他把矿泉水一扔，转身往楼道里走。这一层就他仨员工，另一个老哥天天幻灯片，电脑屏幕开得跟探照灯似的，昨天还烧了主板。剩下那个小姑娘，叫小雅，刚毕业半年，脸色总是不太好，不是熬的通宵就是没睡醒。今天她来得挺早，四点五十就坐那儿敲键盘了。

王宇晃悠到她工位，看着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挑了挑眉毛，“哟，代码战士又开工了？”

小雅头也不抬，“王哥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路过看看。”王宇绕着她转了两圈，看着她桌上那杯早都凉透了的咖啡，“你小子行啊，咖啡都喝成续命的了。”

小雅猛地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下，“快下班了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”王宇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跟你提的那个……《七神星宿术》，还有没有？”

小雅眼睛瞬间瞪圆了，“王哥，您别开玩笑了，那玩意儿是禁书，公司都知道。上次是您自己拿来看，别怪我。”

“嘿，我拿来看怎么了？我又是谁？公司保安？”王宇嘴一撇，“我就是问问，你要是有，晚上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小雅直接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我不管谁给的，谁发的，我收了就麻烦了，公司查出来我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你厉害。”王宇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没再纠缠，转身就往门口走，“算了，当我没说。”

走到门口，王宇突然又停住，回头对小雅招招手，“哎，小姑娘，问你个事儿。”

小雅不耐烦地转过身，“还有？”

“你这儿……缺人吗？”王宇贼兮兮地笑着，“我最近琢磨点儿事儿，手头有点紧，你要是不嫌弃，我给你点提成……”

小雅直接把他轰了出去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王宇摸着鼻子走出来，摇摇头。这丫头，真是油盐不进，难道她不知道他那点小算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