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灌了一口矿泉水，嗓子才没那么干了。他环顾四周，这些人，西装革履，或者至少是干净利落的休闲装，跟昨天在破庙里找见的古书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银行发来的工资入账通知，八千块。不多，但也饿不死。

“喂，我们来了。”前面一个穿着HR部门制服的小姑娘回头喊了一声。

王宇跟着人群拐进一个写字楼，前台一通报姓名，就有人过来带路。一路颠簸，终于到了顶楼的一个会议室。推开门，王宇差点被满桌子的文件淹了。矩形大桌上七八个人，都西装笔挺，但表情各异。有带着审视目光的，有若有所思的，也有……嗯，看起来挺不耐烦的。

“王宇是吧？这位是新来的同事。”一个看起来职位不低的短发女强人指了指他对面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个小锤子砸下来。

王宇赶紧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。冰的，解渴。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，心想这哪像什么新员工培训，倒像是古代科举放榜后的 situación。

“咳咳，”短发女强人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们公司，星空集团，主要搞的是跨星系资源整合。最近……嗯，有几笔大生意，需要一个人手，技术方面的。”

王宇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修仙？他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他不是想搞这个，他只想找个不憋屈的工作，离那些古书远一点，结果还真是躲不过。

“具体要求……”短发女强人开始念经，什么天文背景知识，量子力学基础，还要懂点古代星占学什么什么的。王宇越听越懵，量子力学他都懂点，但星占学是什么？他昨天翻那破书的时候可没看到这一章。

“你是学这个专业的？”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，带着点探究的语气。

王宇舔了舔嘴唇，“呃……我不是，我学的……呃……数据库管理。”

会议室里一阵低笑。短发女强人皱了皱眉，“王宇，我们不是在开玩笑。现在不是拼学历的时候，是拼能力。”

王宇心里叫苦不迭，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露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其实，我……我对天文学有浓厚兴趣，特别是古代星占学那块，我自学过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