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揣着手，在写字楼门口来回踱步。冷风把他单薄的西装下摆吹得啪啪响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死死盯着脚下那双破皮鞋，鞋尖都磨出毛边了。前脚刚进公司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就被李总当街怼了个狗血淋头，这滋味，他咽不下。

手机叮咚一响，是那个神秘高人的回信。林峰心一紧，连忙点开：“年轻人，记住，欲成大事，必先忍辱负重。白天，你是老实人；晚上，你是拼命三郎。机会，是被人踩出来的。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乖乖当老实人？他差点被李总当众羞辱出个好歹！但高人话里有话，他不敢大意。手机屏幕幽幽亮着，字字珠玑。

正看得入神，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不远处。车门一开，李总叼着雪茄，皮笑肉不笑地走了下来。他瞥见林峰，眼睛斜了斜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部门的小林嘛，怎么，还在这儿等人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“没……我在等人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不敢抬头。

李总嘿嘿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别等了，我可没耐心。公司楼下咖啡馆见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他笑容可掬，眼神却像刀子似的，直戳林峰心窝。

林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奥迪引擎轰鸣一声，带起一阵尾气。林峰站在原地，感觉脚下的地都在震动。他仰头看了一眼写字楼顶部的霓虹灯，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，像一群苍蝇在围攻他。

晚上，林峰 trudged 到了老城区的旧写字楼。这里潮湿破败，鱼龙混杂。他在二楼拐角停下，轻轻敲了敲一间门板模糊的店铺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探出头来，嘴里的烟还没烫完：“谁啊？”

“高人，我是林峰。”林峰压低声音。

中年人嘴角一撇，合上门：“进来说。”屋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的味道。

林峰跟着他走进来，刚坐下，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白天，你装老实；晚上，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他呷了口茶，继续道，“李总要你喝西北风，你就喝西北风；他要你当孙子，你就当孙子。但记住，该出手时你得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