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哲的车停在苏晚晴面前时，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，探出一张略显疲惫但依旧挺拔的脸。他手里捏着个公文包，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
“苏小姐，晚上好。”

苏晚晴没动，只是瞥了他一眼。车外霓虹闪烁，街角KFC的招牌红得刺眼。烟蒂烫着手指，她才猛地回神，掐灭烟，扔进路边的垃圾桶，又把空烟盒随手塞回包里。

“有事？”她语气有点冲，像块绷紧的弦。

李明哲从后座下来，绕过车，打开她的车门。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飘过来，有点碍事。他顿在车外几步远的地方，没急着上，只是看着她说：“能单独聊聊吗？”

苏晚晴挑眉：“你那帮人滚远点，没看见我这根筋断了似的吗？”

李明哲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：“我知道，他们……他们不该来滋扰。我只是想问问，你……要是方便的话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，烟雾在晚风里散开，眯着眼：“我晚上不想见你。你赶紧回去吧，别让助理们担心。”

“晚晴，”李明哲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，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蛋。但现在……我反思了很久。真的，我很后悔。”

苏晚晴嗤笑一声：“后悔？等你后悔成什么样了我们再说吧。我现在没空。”

她拉开车门，弯腰坐进去，手臂撑着车门，看着外面昏黄的路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李明哲跟在后面，没立刻上车，站在车尾阴影里。

“那天……我其实是在救你。”李明哲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
“我不想听。”苏晚晴打断他，发动了车子。

引擎轰鸣声盖过了晚风。车窗摇下了一条缝，李明哲探进头来，看着后视镜里她的侧脸，喉结动了动。

“晚晴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。特别是……对我妈。我不是故意要让她误会你的。”他声音带着点哽咽，“我现在就想弥补。真的，只要你给我个机会……”

“别闹了行吗？”苏晚晴回头，语气不耐烦，“你现在才想起弥补？当初你嫌我脏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弥补？”

“我当时太傻了，被蒙蔽了眼睛。现在醒悟了，一切都晚了。”李明哲的声音有些绝望，“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哪里……”

他的话被喇叭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