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”——这话说出来，连姜晚自己都觉得有点耳熟。明明她roman自己写书的时候，对着纪司寒这副嘴脸，大概也就是吐口唾沫的程度，怎么穿成炮灰前妻了，反而态度好了点呢？主要是……她得挣钱啊！巨额债务不是开玩笑的，这男人虽然渣，但身家丰厚的确是事实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消化姜晚这“理直气壮”的拒绝。纪司寒的声音低哑下来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缠绵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：“姜晚，你变了。以前你从不这么跟我说话……”

“以前？”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是正经穿进来了，不是炮灰前妻魂穿，怎么可能有“以前”的记忆？她这是……碰上什么bug了？还是说，她穿来的时候，剧情还没发展到炮灰前妻和男主离婚的阶段？

“对，以前。”纪司寒的声音越发温柔，带着点“我才是深情男二”的错觉，“你明明说过会对我好的。你看看你，离婚后整个人都瘦了，是不是为了我难过？”

姜晚差点笑出声。她现在瘦是瘦了点，那是因为她穿进来的时候，原著里的炮灰前妻因为被这对狗男女折磨，天天郁郁寡欢，后来还营养不良，最后活活气死了。这身材，可不是为了纪司寒“瘦”的。

“我难过？”姜晚反问，故意装傻，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而且，你这种绝情弃义的负心汉，我不喜欢的。”

“我是负心汉？”纪司寒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点试探，“姜晚，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？你要是缺钱，我……”

“缺钱？”姜晚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，立刻接上话，“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？当初我们结婚，你啃老的时候怎么不说缺钱？后来我为了给你还债，把自己赔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缺钱？现在我要是缺钱，找你要啊！凭什么都想着离婚，还得我反过来求着你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姜晚自己都觉得有点解气。反正她现在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炮灰前妻，她有钱任性！而且，刚才那番话，分明就是要把原主这些年受的委屈，加上她现在要债的气势，一股脑儿全撒在这男人身上。

果然，电话那头静了一瞬，纪司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了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：“姜晚……你 targets 我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