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李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啊！"王磊一边啃着烤鸡，一边赞不绝口。他身旁的老李，外号叫李鬼，此刻正眯着眼睛，给一堆人发着最后一轮酒菜。

王磊是刚来的小子，跟着李鬼混日子快半年了。这半年里，王磊最大的成就就是学会了怎么偷懒，怎么赊欠酒钱。至于李鬼是干嘛的？王磊自己都说不清，反正黑道白道似乎都得罪了，整天躲着各种人。

"少贫了，再去后院瞅瞅，那老东西还没走。"李鬼把最后几个鸡翅膀装进王磊的盘子里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但还是乖乖去了后院。后院堆着几件破破烂烂的武器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，默默擦拭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剑。

"老东西，又在这儿磨蹭什么？"王磊叼着鸡腿，声音不耐烦。
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："滚开，别打扰我。"他的声音沙哑，但每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把老头的话当回事，转身就要走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院子的宁静。

"保护老大！拿下这些杂碎！"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闯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，腰间别着把血红色的匕首。

"妈的，是死鬼帮的人！"李鬼脸色大变，扔下手中的酒碗就跑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也跟着乱窜。但那老头竟然一动不动，只是那把锈剑突然亮起一丝寒光。

"给我死！"中年人怒吼一声，挥刀劈向老头。剑光一闪，砍在老头面前的石桌上，桌子四分五裂。但老头依旧没动，只是默默收起了锈剑。

"不自量力！"中年人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跑。王磊看着眼前这一幕，突然觉得这老头不简单。

"小子，走！"李鬼气喘吁吁地跑回来，一把拉住王磊的手腕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黑暗的小巷。

王磊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，各种念头乱窜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前天晚上那个神秘人说的："注意那个老头，他会救你。"

巷子里阴风阵阵，两人跌跌撞撞地跑着。突然，王磊脚下一个踉跄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。

……

王磊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