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走出校门，晚风一吹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刚才那节课，他觉得自己栽得彻底。班主任是张晓兰，教他们班的语文。这姑娘往上长了不少，脸蛋白得跟没洗脸似的，眼睛特别大，每次讲课时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你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林涛，你过来一下。

林涛站起身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完蛋了。张晓兰走到他面前，敲敲桌子：“课堂纪律呢？还有，你的作业。”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林涛想说点啥，可一张嘴，声音就卡了。张晓兰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“说什么？说没写？还是说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意思林涛听明白了。

“我写了一些，老师。”林涛硬着头皮说。

“一些？哪一些？拿给我看看。”张晓兰伸手就要去拿他的本子。

林涛赶紧把本子往身后藏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藏什么藏！”张晓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头来看这边。林涛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给你！”林涛把本子递过去，心里盘算着这回非得罚站不可了。

张晓兰翻开本子，嘴角绷得紧紧的，眉头也皱成了疙瘩。她盯着本子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有点诡异，让林涛心里一紧。

“林涛，你这作业写得……”张晓兰指着上面的一段话，指着画了圈的一句，“这是小说？你这是上课在做文学创作吗？”

林涛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最近看小说看多了，一时手痒。”

“看小说写得上课发呆？”张晓兰的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还有这个，‘老师你是仙女下凡’，你是在奉承我吗？”

林涛彻底傻了，这都能算？他赶紧摇头：“不是，老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不是？那你说说，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？”张晓兰逼问道。

林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，张晓兰越说越气：“林涛，你成绩不好，还上课不认真，一看就是个学渣！我当老师这么久，还没见过你这么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谁也听出来，是废物。

林涛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他知道自己理亏，可张晓兰这语气，简直要把他骂死。

“行，你先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