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啊，其实这……”林凡对着他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手忙脚乱地解释着，“这个自动冲泡机，关键在于它的智能识别系统，能根据你的口味偏好，自动调整水温、浓度，还有研磨粗细……”

王总，龙城集团那位传说中雷厉风行的王总，呷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：“所以，它比我手下的助理效率低？”助理就是个普通员工，但人家至少能按时把咖啡泡好，林凡这玩意儿，试了好几次，要么水太烫糊了茶叶，要么水太凉像隔夜水。

“呃，这个……主要是……”林凡额头冒汗，感觉自己的发明第一次被怼得这么惨。

王总放下杯子，指了指旁边那台孤零零的机器：“林先生，你们龙城集团投资你，是看你的创意，不是看你的废物点心。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：“王总，这机器，它……它真的有潜力！您看，只要再调整一下算法，让它能学习用户的习惯，比如喜欢加糖还是加奶，甚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打断他，“我找你来，不是看你吹牛的。是让你给我解决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们集团隔壁那家新开的餐厅，老板非要整什么智能点餐系统，结果呢？服务器老崩溃，顾客点菜点一半系统卡死，要么就是菜单乱成一锅粥，客人骂得狗血淋头，到现在生意都黄了大半。我听说了，想问问你，能不能搞点实际的，帮他们把系统修好，或者……重做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搞餐饮系统？这比自动冲泡机难多了，那得涉及数据库、用户界面、支付系统……他这小工作室，哪懂这些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林先生，不是‘能不能’，是‘你必须在两天内给我个方案’。”王总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“别告诉我你不行，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。”

林凡悻悻地走出王总那气派的办公室，感觉头顶都被压得喘不过气。他坐在工作室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愁。

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餐饮系统，我可真没做过啊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翻了翻桌上那些散乱的零件和图纸。突然，他眼角瞥到角落里放着一个坏掉的智能手环。手环的屏幕还能亮，但主板坏了，按什么都反应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