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凑得更近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："林凡啊，这次可是大客户，龙城集团王总，盖了五十栋楼的大佬！你不去就别想再跟哥 mix 在一块儿了，明白不？"

林凡嘴角抽搐着，看着老王那张写满"不容拒绝"的脸，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："行行行，我去。不过你先说好了，要是我被逼着喝酒，醉死当场，你可别给我收尸。"

老王哈哈大笑，拍着林凡肩膀："得了吧你，哥可是替你找了个大资源！王总最近正琢磨着改善办公室条件呢，你那个智能马桶要是能让他眼前一亮……" 话没说完，老王就突然闭嘴了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汇报什么严重罪行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果然，没过两秒，老王压低声音："凡哥，王总要亲自试试你那个智能马桶，说是要看看……洗干净不。" 林凡屁股一紧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
"我那个智能马桶是根据最新反馈算法设计的，能自动调节水温、水压、冲水力度，甚至能根据用户肠道状态推荐饮食……" 林凡没等老王说完，抢过话头就滔滔不绝起来，手指都快戳到老王脸上了："重点是，它还有语音交互功能，能放舒缓音乐，用户还可以自定义清洗模式，比如帝王尊享、贵妃温柔、钻石强力……"

老王听得眼睛放光，适时地打断："所以重点就是，它特别智能，对吧？" 林凡点点头，拿出手机展示产品预览图，虽然只是个粗糙的线框模型，但上图中马桶顶端那个正在转动的漩涡式出水口，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

一路心惊胆战地来到龙城集团，在老王的"安排"下，林凡见到了传说中的王总。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，就是眼角那道细纹显得格外刺眼。就像林凡前脚刚从网上看到的那个带货主播，只不过一个是马桶，一个是……

王总把林凡带到办公室，指着角落那个一尘不染的豪华马桶："小林啊，听说你的智能马桶很厉害？来来来，亲自试试，感受一下什么叫科技改变生活。" 他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马桶上悠闲吹空调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