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脑袋嗡嗡作响。老板那 crema 咖啡味的咆哮还残留在鼻腔里，让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老王这小子，又想拉他去陪客户，据说是个肥头大耳的房地产大亨，看着就油腻。

“喂喂，凡哥！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老王估计是灌多了，音量也跟着拔高。“就一杯酒！我亲自下厨，秘制烤串，还有冰镇啤酒！怎么样？考虑考虑？”他够意思，知道林凡不爱喝啤酒，特意强调了烤串。

林凡想起自己冰箱里还躺着半只发霉的鸡翅，皱了皱眉。秘制？不就是个孜然+辣椒面加足量的油泼上去的烤串摊嘛。但老王那张嘴，能把屎都吹成蜜，林凡姑且听一听。

“滚蛋吧，王总，我刚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哪有心情喝酒。”林凡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让我帮你做的那个‘自动剥鸡蛋机’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咳咳……那个啊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“我……我让底下人拆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拆了？为啥？”

“哎呀，那玩意儿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，“你们懂不懂，现在谁还吃剥好的鸡蛋？太low了！客户看我都笑话，说我思想太落伍。我就说，林大忽悠，你能不能搞点实际点的，别整这些没用的！”

林凡顿时满头黑线。老王这思维，真是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，只要客户一句话，连个能自动剥鸡蛋的机器都不认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。直接说机器好但被你拆了，多丢人。

“行吧，王总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那玩意儿拆了你.handleError，别浪费了。技术资料还在吧？”

“在在在，当然在！我让人留着呢，就怕你回来不高兴。”老王赶紧表忠心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虽然躲过了喝酒，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没地方撒。他踱到书桌前，抽出一沓图纸，正是那个被老王嫌弃的自动剥鸡蛋机。其实这玩意儿重点不在于剥鸡蛋，而在于那个驱动装置。

撕撕拉拉，笔尖在纸上飞舞。林凡脑洞大开，这装置的核心，可以用超声波传感器代替传统电机，对鸡蛋进行非接触式定位和震动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