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林凡烦躁地接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老王”两个字。他没好气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
“凡哥，出来喝一杯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拼凑的醉意。

林凡太阳穴突突跳：“王总，我刚被老板骂完，不想动。”

“哎哟，这我就不明白了，”老王在那头哈哈笑，“你林凡哥啥时候怕过骂了？越骂越勇啊！这不是给你机会嘛！”

机会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上午那台差点让他背负千万违约金的智能家居系统。蓝屏，卡顿，连赞助商的茶水机都跟着罢工了。

“什么机会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“我最近在搞个大项目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感，“想找个靠谱的技术顾问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可靠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王总，您最好找个真·专家，别再拿我开夜点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不是，凡哥你误会了。我要搞的，是那种……让你火遍全网的，那种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火遍全网？他？靠他那堆连自己都搞不明白的破发明？

“王总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他怂了点。

“错不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兴奋起来，“我跟你说，现在全网就追那个智能马桶，自动煮饭机，什么全自动扫地机器人……我跟你说，走错路都火了！我就想找你，你脑子转得快，想法牛逼，一定能搞出更离谱、更火爆的东西！”

林凡捏着手机，脑子嗡嗡响。离谱？火爆？这跟他脑子里的发明简直完美契合。虽然上次差点把自己坑死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，“您具体想搞啥？”

“简单啊！”老王搓着手，“我要搞一个能跟人交流、能提供情感陪伴的智能音箱！能唱歌，能聊天，还能根据你的情绪调节气氛的！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情感陪伴？调节气氛？这估计是喝多了吧。

“王总，您确定不是喝多了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没醉！绝对没醉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跟你说，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，有人情味儿的技术！你想想，你心情不好了，跟它说两句，它就能哄你开心！这不是比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强多了？”

林凡看着窗外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联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