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挺糟，主要是被老板骂的。原因是他设计的智能家居系统，结果一上台就蓝屏，把个几百万的赞助商给搞崩溃了。回去路上他越想越气，坐在车里抽了半包烟。

“操蛋！”林凡一脚踹在档位上，“老子再不靠谱也是个发明家，不是个收垃圾的。”

烟屁股被他扔在车外。前面路口有个修电脑的王大爷，正蹲路边给个笔记本充灰哨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来了邪火。

“大爷！”他摇下车窗喊，“你这修电脑的，要不要搞个副业？”

王大爷抬头：“咋地？”

“教我用键盘打字！”林凡扯到嗓子门，“我给你个智能马桶，你教我！”

王大爷一愣，看我：“小伙子你这……”

“我就想找个靠谱的，”林凡掏出手机，“你看看，这马桶能自动加热水温，还能冲空气，我设计图纸呢。”

王大爷凑过来看，屏幕上全是乱码，果然是林凡的杰作。但大爷眼神贼亮，用手指戳了戳：“这真空马桶抽力咋样？我孙子老便秘，正愁呢。”

“这……”林凡一拍大腿，这个想法突然让他兴奋，“大爷你要是真的感兴趣，我给你做几个，你帮我测试！”

王大爷乐了：“行！免费给你重点照顾！”

林凡乐得直蹦，第二天直奔五金店。回来拉个板车，就带王大爷去他家安装。那老者家装修挺古怪，墙上挂着几百个螺丝刀。

“你先试试水温调节？”林凡指个按钮。

王大爷拧了半天，马桶喷了脸一热水：“哎呀个鸡！太烫了！”

“调低点！”林凡手忙脚乱。

“这个呢？”王大爷拉个抽屉，里面全是要件，“你说这空气冲的，要是能冲蚊子就完美了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这玩意儿他真没想过。回去熬了通宵，搞了个感应装置，能抓到蚊子就冲。

三天后，王大爷视频给林凡看她孙子上完厕所的脸：“乐死我了！那小子蹲坑时手机差点扔出去！”

“效果炸裂啊！”林凡得意，“这玩意儿我给他取个名字，叫‘攒人品马桶’！”

“不可笑？”王大爷突然正色，“你那什么倒立水温调节灯，会不会太吓人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才发现马桶顶上有个红灯，确实像在……林凡噗笑出来：“大爷你真敢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