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焱盯着手里的解约通知，那刺眼的签名仿佛带着嘲讽，把他牢牢钉在街头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通知塞进兜里，冰冷的纸张硌得他手疼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早哭天抢地了，但现在……他只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废物？呵，谁规定的？”林焱突然抬起头，对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大喊，“我林焱，凭什么就要被你们定义？”那声音沙哑，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，引得几个路人侧目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甩掉那些烦人的想法。饿死了，得先想办法填饱肚子。林焱低头踢着石子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让让！让让！”几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，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抱怨。

林焱抬起头，只见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少年少女从他身边跑过，手里还拿着-used to be-的符箓和一些破破烂烂的道具。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似乎跑得太急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，被旁边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少女眼疾手快地拉住。

“喂，你慢点跑，没看到路这么滑吗？！”梳双马尾的少女皱着眉头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香香，别吵了！”被拉住的少年摆摆手，喘着粗气说道，“再吵下去我们可就真的要迟到了！”

“哼，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个磨人的小懒虫。”梳双马尾的少女跺了跺脚，不满地嘟囔着。

林焱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。这些少年少女，看起来就像一群刚吵完架还没缓和过来的孩子。他没多想，继续低头踢着石子，没入对方视野。

“哎，你们看那边有个奇怪的人！”一个有着蓝色头发，长相清秀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，指了指林焱的方向。

“奇怪？哪里奇怪？”梳双马尾的少女头也不抬，继续抱怨着，“头发花白，眼神呆滞，穿的还这么破……呵，一看就是个疯老头。”

林焱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看他。

“明明就很奇怪啊！”蓝色头发的少年上前一步，指着林焱，“你看他一直在盯着我们看，而且他站在这儿，好像不会影响到我们走路一样……很奇怪。”

林焱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关你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