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点点头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嗯，我是。请问张总监在吗？”

“在的，您请稍等。”前台转身按了个内线电话，很快又挂了，回头笑眯眯地说，“张总监正好在，我带您过去。”

电梯一路向上，林晚星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不远处的视线，那是张明。从高中到现在，她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和他见面，而且还是在自家公司。

走廊宽敞，装修豪华，但林晚星看着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面，总觉得像踩在针尖上。前台打开接待室的门，张明已经站在那里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比记忆里成熟了不止一点。

他转过身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小星？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星喉咙发紧，尽量自然地伸出手：“张总监，早上好。”

张明握了握她的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就在正常范围内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，随即移开。

林晚星坐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知道张明今天约她是有事，但具体是什么事，她毫无头绪。高中毕业后，两人交集不多，除了偶尔在老同学群里冒个泡，就再没联系。

“小星啊，看你现在已经是部门主管了，真是出息了。”张明开门见山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

林晚星笑了笑：“张总监过奖了，我还在学习阶段。”

“学习啊，那更要多向前辈请教。”张明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“其实我今天找你，是想让你负责一个新项目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：“新项目？”

“对，一个数字营销项目，对咱们公司来说很重要。”张明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这个项目，我需要你全权负责。”

林晚星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，但没想到张明会直接给她安排这么重要的项目。这意味着她以后要直接听他指挥，还要汇报工作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2000多天，她始终没有问出那个问题，而今天，这个问题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她知道，只要能走出现在的困境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。
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