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第一次走进“盛世集团”总部大楼的时候，两条腿都有些发软。电梯从地下车库一路升到四十八层，她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
前台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，笑眯眯问她：“早上好，请问您找谁？”

林晚星指了指自己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叫陈默。”

女孩打了个哈欠，伸手在电脑上点了两下：“陈默是吧，部门在九楼，跟我来。”她拿起一个文件袋，边走边说，“今天会议室有场部会，你先去那边待着，王总一会儿会找你。”

林晚星乖乖跟在后边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她记得很清楚，上周人事部打电话通知她入职的时候，语气那叫一个客气。可当她真正踏进这家传说中corporate culture彪悍的集团，才觉得那些客套话全是假的。

走进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。他们正襟危坐，面前摊着文件，时不时就响起低声讨论。林晚星站在门口，忘了动弹。王总是坐在主位的男人，四十岁上下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正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幕布上的数据看。

“人到了。”王总突然开口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林晚星身上。

所有人都停了下来，齐刷刷看向她。林晚星感觉脸上在冒火，赶紧抱拳bows：“王总好。”

“嗯，”王总点点头，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最后一排的空位，“王助理，旁边坐。”
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，弯腰对林晚星道：“小陈是吧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林晚星连连点头，坐下时差点把椅子带倒。她能闻到王总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有旁边王助理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。这里每个人都像精密的零件，一丝不苟，却让她感到窒息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王总突然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：“小默？什么事？”

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心出汗得快能把纸巾湿透。她不是不知道“小默”是谁。在盛世，除了那些高层领导，几乎没人当面叫王助理的名字。而她，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总裁闭嘴两年的女人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是陈默：“王总，九楼会议室这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