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白刚起身，晃悠两下差点栽倒。这具身子骨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刚才那口血咳出来，感觉连半根葱都扛不住。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的宝贝——那块能直播的智能手机，屏幕黑漆漆的，估计是刚才那场硬仗给折腾坏了。

“得先搞点吃的……”李二白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这年头饿肚子的滋味，比上刑场还难受。他跌跌撞撞摸进隔壁那家破败的小饭馆，掌柜的是个獐头鼠目的小老头，正蹲在柜台后面补袜子。

“给，来碗汤，越热乎越好。”李二白把身上最后的三文钱拍在柜台上，小老头头也不抬地数了数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：“得，滚吧。”

热汤端上来的时候，李二白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。那碗小米粥，稀得能țălm públicas，上面飘着几片烂菜叶，看着就让人食欲全无。但他还是狼吞虎咽灌了下去，捧着碗的手都在抖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汤……”李二白咽口唾沫，“是不是加了什么料？怎么喝着浑身发热啊？”

小老头慢悠悠抬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小子，不识抬举。这叫‘回阳汤’，加了点老姜，驱寒的。你小子跑外头冻坏了，赶紧喝了药，别坏事。”

李二白顿时愣住了：“老姜……可以驱寒？”

他记得《现代中药学》里提过，生姜含挥发油，能促进血液循环，确实有驱寒作用。这玩意儿古人竟然也懂，还成了药方。他忍不住多问了几句，小老头本来爱搭不理，听他絮叨到生姜成分，突然来了兴趣，开始絮叨自己年轻时候在京城当厨子的见闻。

“哎，你小子倒是懂行，比我那几个徒子徒孙强多了。”小老头拿起块抹布，开始擦柜台，“想当年我给九千岁爷做饭，那才叫讲究……”

李二白听得入神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我有个办法，能让你的包子卖得比别家都好！”

“你小子又想搞名堂？”小老头嘿嘿一笑，“会啥子玩艺儿？”

“手机直播啊。”李二白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们做个包子，全世界都能看到！”

小老头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全世界？”

“对！”李二白急了，“我手机里有个东西，能让大家在千里之外看到我，还能弹幕评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