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猛地坐起身，睡意一下子被吓跑了大半，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：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别敲门？大清早的，人家睡得正香呢。”

“敲门能让你醒快点！”老王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火气，“再不进来我踹门了！出大事了，涛子！真出大事了！”

林涛顶着乱发，趿拉着拖鞋冲到门边，一把拉开门，差点被老王撞个满怀。老王脸憋得通红，一手慌慌张张地拉着林涛胳膊，一手猛地捂住嘴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涛身后。

林涛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门口斜对面的超市卷帘门垮开着，而超市门口，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背对着他们，手里举着东西，隐约能看见是枪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几个黑色制服的人旁边，还站着几个穿着便装的人，几个便装的人正对着超市里面指指点点，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。

林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撞到了老王。

“涛子，你倒是看看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！”老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一把抓住林涛胳膊摇晃，“你快去啊！现在去还来得及！”

林涛眼神涣散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人……人呢？”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开：“还能人呢？死了！死了好几个！就在刚才，我刚从里面出来，你猜我看见了什么？ saw them! 几个便装的人，就在超市里面……跟那几个黑衣服的一起，把里面的人……全部解决了！”

林涛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，老王连忙扶住他：“涛子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？”

林涛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他像是没听见老王的话，只是盯着那几个便装的人，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
“便装的人……他们是什么人？”林涛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离得太远，看不清脸。但他们……但他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，不像警察，也不像黑衣服的人，他们就像是……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，或者……或者……学生？”

林涛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学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