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揉了揉眼睛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老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在这死寂的凌晨五点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什么事啊，一大早跟赶集似的。”林涛翻了个身，没好气地吼道。

门板被敲得咚咚响，带着一股子急切。“涛子，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老王的嗓门比刚才大了不少，透着火急火燎的恐慌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“老王你嚯嚯啥呢？杀人啦还是放火啦？你他娘的吓我一跳！”他披上件脏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到门后，一把拉开房门。

老王正站在走廊拐角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红。“涛子，龙城商场……出人命了……监控全没了！”他说完这三个字，声音就像被抽空了气，剩下一片干瘪。

林涛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监控都没了？你确定？”他眯起眼睛，努力想把这事儿想明白。那商场是他跟老王合伙开的，地段好，生意一直不错，前两天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多招几个服务员呢。

老王使劲点点头，把手机凑到林涛面前。“我刚打给商场经理张伟，他亲眼看到保安偷偷把监控主机给搬走了！那哥们儿脸都青了，说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扛着箱子走人，天都快黑透了，他没敢吱声。”

林涛借着手机微光扫了一眼，屏幕上是张伟那张糊了油光的胖脸，说话时还在不停地抽气。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具体时间也说不清，就感觉挺久了，地上都有干了的泥巴印子。”张伟的语气里满是茫然，似乎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“这商场四周全是监控，二十四小时录像，谁敢动啊？”

“谁敢动？呵……”林涛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眼睛眯得更细了。“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，还能有谁？”

老王被林涛的语气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涛子，你可别乱说啊！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是谁干的！”

林涛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商场跑。凌晨的街道冷冷清清，只有路灯在孤独地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商场就在街对面，玻璃幕墙反射着惨淡的月光，像一只巨大的鱼缸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
林涛快步走到前台，张伟还守在那里，见了他立刻迎上来，小声问道：“涛哥，咋回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