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，今儿个这事儿真扯淡。李小亮站在楼道口，手里攥着半袋没开封的辣条，屁股撅得老高，跟个刚被领导骂过的娃似的。楼下的王婶拽着衣角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嘴里小声念叨：“亮亮啊，你可得给妈说说，那事儿……”

李小亮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啥事儿啊，妈，您……您先别急。”他这闷葫芦的性格，遇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谁都烦。可王婶是他妈，这话又不能不听。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下楼，正好看见林玉芳提着个菜篮子，正站在他家楼下那棵老槐树下，缄口不语。

“玉芳，咋地？”李小亮把辣条往旁边一扔，冲她嘿嘿一笑。

林玉芳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亮亮，妈……妈非让咱俩聊聊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头抠着篮子里的西红柿，一个个都捏得有点变形。

李小亮心里直叹气，啥事啊这是？他估摸着八成又是王婶瞎操心了。这俩老人家，一老一少，天天腻歪一块儿，就爱管点闲事。他叹了口气，走过去，伸手想把篮子里的西红柿给她放回袋子里：“行了行了，妈就你这么个宝贝闺女，我还能亏待她咋地？”

林玉芳没动，反而抬眼瞅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头，有点事儿。李小亮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娘们儿，不会是也跟王婶学坏了，也来给他上纲上线了吧？

“玉芳，有啥事说呗，我……我听着呢。”李小亮往后退了两步，双手往兜里一插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。

林玉芳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啥，却又咽了回去。李小亮心里直挠痒，这娘们儿葫芦里卖的啥药呢？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，咋遇上点事儿就磨磨唧唧的。

“亮亮……”林玉芳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还是那么轻，“我妈非让我跟你说，让你……让你以后离我远点儿。”

李小亮一愣，差点把刚扔在地上的辣条一脚踩了。啥玩意儿？林玉芳他妈让他离林玉芳远点儿？这老娘们儿是不是老糊涂了？李小亮眼珠子骨碌一转，有啥真事儿，能闹到这地步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：“远点儿？咋地啊，玉芳，咱俩现在不挺好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