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那嗓门，简直是要把整个宅子里的人全都震醒。院子里人气噌噌往上涨，女眷们一个个好奇地探头探脑，看看是哪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。主角光环这词儿，要是贴人身上，非得把沈如月给贴结实了。她脸上还沾着点灰尘，估计是刚从外面跑回来，此刻正被柳氏指着鼻子骂。

“沈如月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柳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如月脸上了，那架势，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气。“你个贱人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！当初要你进门，是我瞎了眼！现在你倒好，把我夫君害得病倒在床，你还有脸在这装什么清高？”

沈如月把手指捏得咯咯响，嘴角绷得死死的。她倒是想问问柳氏，当初是谁哭哭啼啼要她进门，说她是块璞玉，得有人打磨？现在柳氏捧着金饭碗不要，非要找个替罪羊，她成全了。

“我…我哪里害你了？”沈如月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带着刺，“是夫君自己命不好，还是你教导无方？”

这话一出，柳氏更来气了，指着沈如月的鼻子就是一通骂：“你还有理了你！我儿子生病，你不但不关心，还在这儿说风凉话！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再勾引我夫君，我撕了你的嘴！”

说着，柳氏就作势要冲上来，被旁边过来的嬷嬷拦住了。沈如月看着她，心里冷笑。柳氏要是真敢撕她嘴，那她也就不客气了。不过现在，她没打算跟这个疯女人计较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男子低沉的嗓音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沈如月和柳氏都一愣，齐齐扭头看向门口。来人自然是沈如白。他脸色苍白，显然是病着，不过人还勉强站着。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厮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。

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如白身上。柳氏看到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骂道：“沈如白，你来得正好！你看看你这不孝儿媳，成何体统！”

沈如白走到沈如月身边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声音沙哑：“月儿，对不起，是我害了你。”

沈如月心头一酸，差点泪崩。她咬着唇，摇摇头。

沈如白转而看向柳氏，冷声道：“柳氏，你若再敢胡闹，休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