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说话嗓门又大，围观的女眷们都没法继续聊天了，都好奇地挤过来。沈如月倒是没慌，她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，理了理有些歪了的袖口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见。

“哟，这不是二夫人吗？怎么，受了天大的委屈，非得在这儿当街哭丧啊？”柳氏见她不哭不闹，反而还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，心里更来气了，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故意用ensively的口气道：“怎么着？以为仗着皇上那会儿赏你脸，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？沈如月，我告诉你，现在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有几个年轻的太太小姐，脸上还带着好奇，偷偷对着沈如月抛眼色。沈如月假装没看见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氏。她知道柳氏为什么生气，她前几日和三夫人柳氏的妹妹柳如兰有过节，原因就是柳如兰仗着娘家势力大，处处挑衅她，被沈如月阴了一下，结果被 batch 两人狼狈地退回来。柳如兰不敢再找茬，柳氏就成了一根出气筒。

“我撒野？”沈如月轻轻笑了一声，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，“二夫人这话可说得真有意思。我怎么撒野了？我不过是没惹你，你就自己找上门来？”她顿了顿，看了看周围的人，“还是说，二夫人觉得我在这里碍着您什么，就得给我点颜色看看？”

“你……”柳氏气得脸都红了，但碍于众目睽睽，她还是强压着火气，“我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！你就是个狐狸精，勾引了三王爷，现在又想爬上皇上的床！你算计我妹妹，我今天就要替她讨回公道！”

沈如月挑了挑眉：“二夫人这话可真有意思。三夫人是三夫人的事，我做我的事。怎么，二夫人连三夫人做什么都要管？还是说，二夫人觉得我嫁进王府，就得战战兢兢，任由你们摆布？”她越说越轻，声音却越来越冷，“看来二夫人是把我当什么了？一个任人欺辱的小丫头？”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觉得柳氏太过分了，有人觉得沈如月浪得虚名，居然敢顶撞二夫人。沈如月根本不在乎，她就是要让柳氏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