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门铃再次响起来的时候，我正坐在沙发另一头，试图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，扮作若无其事。可惜，我的怂样没维持三秒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刚进来的短信，发件人陌生，时间戳还是几分钟前。

"你是谁？现在方便吗？"

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手机边缘转了半天。方便？我现在方便得不行。我刚刚躺下准备刷剧，结果被这破门铃折腾得心烦意乱。更烦的是，这语气挺冲，可又没直接说要杀我或者砍我腿。这种不痛不痒的骚扰，真是让人抓狂。

我咬咬牙，打算直接拉黑。手指刚点在删除键上，门铃又响了。这次间隔不到五秒。我皱着眉站了起来，走到玄关门口。透过猫眼往外看，楼下也没人。

"谁啊这是？"我喊了一声，声音尽量大但没大过电子门铃的刺耳声。隔壁突然传来客厅电视的声音，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。

手机又亮了。我接过来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"等一下，上来。"
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钟。等一下？上来？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？而且语气跟刚才完全变了，像个大爷发号施令。我越想越不对劲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正僵着呢，楼梯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猛地转回头，结果对上邻居老王探出头的脸。

"哎，这不是小张吗？刚才楼上闹腾什么呢？"老王手里还端着一杯保温杯，上面飘着缕缕白气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"没事， Internaite 线路问题。对了，王哥，你抽烟不？我 尝试着戒了，可又忍不住..."

老王摆摆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递给我："天天抽，戒不掉。你也别太累，年轻人。"

我接过打火机，还没点着，楼上传来"咔哒"一声，门开了。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果篮，正低头看我俩。光线太暗，我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觉得他很高。

"这位先生？"我下意识挡在玄关前面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可就在我看清他脸的瞬间——不，应该说看见他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时——我脑子里"嗡"的一声。

这他妈不是上周在地下停车场瞪我那家伙吗？

老王先反应过来，赶紧把我的烟塞回去："小张，这是陈...陈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