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还在那咆哮呢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手脸都湿了，旁边几个跟班儿瞎起哄，伸长脖子看热闹，跟看猴戏似的。林凡就低着头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假装没听见，心里头却把王磊那猪肝脸给笑明白了。

“林凡！你听见没有！欠苏晴那钱，这周必须给我还清了！不然啊，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哥的厉害！”王磊嗓门儿又拔高了一截，唾沫星子差点儿喷到林凡眼睛里。

周围鸦雀无声，气氛有点诡异。林凡头都没抬，慢悠悠地把手从兜里掏出来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往王磊脚边一扔。

“十块。”林凡声音没啥起伏，像是在报天气。

王磊愣了半秒，“你他妈认真的？就十块？”

“够不够，你去问问苏晴，她跟我借钱的时候说的是一个数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盯着地面上的钱。

周围几个人也愣了，低声议论起来。“十块钱？这小子装逼呢吧？” “好像真是苏晴让他借的，不过就借了几百块。” “十块钱还钱？玩人呢？”

王磊的脸瞬间绿了，比刚被老师批评还难受。“你他妈找死！就十块钱？老子跟你杠上了！”他猛地弯腰捡起钱，一把甩进垃圾桶，“老子不差这十块钱！你等着！”

王磊嚎叫一声，一把抓住林凡的领子，把他拽起来，脸几乎贴到林凡眼前。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他唾了一口，松开手，吼完这声，转身就带着那帮跟班儿走人了，走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：“放学后操场见！”

周围的人看着林凡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有的同情，有的觉得林凡傻，跟这种赖皮较劲。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没多废话，转身就往教室走。

路过教导处的时候，苏晴正倚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本书，看到林凡，眼睛微微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但没说什么。

林凡也看见了苏晴，心里暖和了一下，但也没上去搭话，低着头直接走了过去。

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，他桌上的语文书掉地上了。

林凡弯腰捡起来，走到老师办公室，老师正改作业呢。林凡把书递上去：“老师，我还有个问题。”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什么问题？”

林凡指着刚借钱的道德与法治课本：“您刚才讲到，维护自身正当权益的时候，可以依法维护，是不是一定得闹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