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二摸了摸墙角那块歪牌子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林凡这家伙搞什么鬼？这破卫生所门面是越来越寒酸了，跟个收破烂的差不多。” 他搓了搓冻红的手，呵了口白气，摇摇头进了屋。

屋里暖和些，但一股中药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。林凡正对着药柜，手里比划着什么，眉头拧着，像是在算账。吴老二放下手里的扫把，凑过去：“林凡，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疙瘩，什么药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三物养正汤，调理脾胃的。城南张家妈子产后虚，老毛病犯了，找我瞧了瞧。”

“就这？”吴老二凑近了些，“前两天老刘不是也送了些上好的药材，你那本破医书写的不是还有个‘回阳救逆丹’？我怎么瞅着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？”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转回头，差点把刚要捣鼓的银针捏碎了。“吴老二！”他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你他娘的是不是觉得我这生意太好做？”

吴老二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我说你这死小子，瞎激动个啥？我就是随口一问，再说了，我那刘大哥也是看不过去，人家是大户人家，送来的都是明货……”

“明货？明货能值几个钱？”林凡打断他，把那本泛黄的《歧黄真解》往桌上一砸，声音放得极低，却透着一股寒气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刘家那几味‘明货’，没提头的，能值几十两银子？”

吴老二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是是是，我这不是没见识。那你打算怎么感谢刘大哥？”

林凡盯着他，半晌才道：“你帮我留意下，附近哪儿有铺面招租。这破地方，是时候换个金铺子了。”

吴老二眼睛一亮，拍着大腿：“林凡！你这眼光！我明天就去打听了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又继续捣鼓他的药材。吴老二看着那本破书，总觉得这小子不是凡人，可到底怎么厉害，他始终没弄明白。看着林凡专注的侧脸，吴老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莫非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底牌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哗，接着是几声呵斥。

“滚开！这地儿不归你们管！”

“我们就是来找林凡的！让他滚出来！”

林凡“唰”地一下站起身，眉头紧锁。吴老二赶紧跟上，扒着门缝往外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