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味儿……不对啊。”余默皱着眉，使劲嗅了嗅空气。出地铁口那股焦糊味儿又浓了点，还混着一丝血腥味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的两个布袋，里面是刚买的速冻水饺和几根黄瓜，赶紧往家赶。

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余默本来想进去买瓶水，可一瞅那门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两个穿保安服的小伙子正死死按着个年轻人，旁边围着好几个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年轻人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被人揍了。

余默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脑子里越来越乱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前两天新闻上说国外爆发了禽流感，现在这味道……不会是……

走到小区楼下，电梯口排着队，人手必须扫码才能上，而且每层都派了两个保安站着。门口还有辆警车，两个警察正和保安嘀咕着什么。

“余默，你总算回来了！”王嫂拿着个塑料袋迎上来，神色紧张，“赶紧回家，单位刚通知，明天开始全员居家办公，公司决定暂时停业！”

“停业？”余默一愣，“怎么突然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王嫂叹了口气，“早上上班还好好的，到下午就一堆投诉，说这说那的，老板一咬牙就决定停了。对了，你今天买菜了吧？给我带点肉， objeto。”

“肉？”余默有点懵，“现在哪还容易买到肉啊？”

“我说明书！”王嫂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去！你那点菜不够吃的！”

余默眼珠子一转，把布袋递过去：“我买了根黄瓜，给你放冰箱吧。”

王嫂接过黄瓜，又往他手里塞了个空袋：“黄瓜顶啥用啊？快去！超市那边据说还有点肉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余默硬着头皮往超市方向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现在这世道，别说肉了，就是几颗白菜都成了抢手货。

刚走到超市门口，就看见门口围了好多人，有个大妈正拄着拐杖，眼巴巴地望着门口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肉啊，肉啊……”

余默硬着头皮往里走，结果刚进门口，就听见里面的动静。卖肉的大叔正举着个喇叭喊：“最后两斤五花肉了！先到先得！”

“我的天！”余默心里一紧，赶紧挤了进去。只见那胖子手里举着一大块肉，底下摆着个秤，已经卖出去大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