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凤鸾皱着眉，脑子还有些昏沉。她明明记得上一世被虐得血肉模糊，醒来时就在冷宫枯死的时候，怎么突然又回到这里？还躺在这张……那张硬得像石板一样的床上。

"娘子，你哪里不舒服？"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凤鸾猛地睁开眼，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男人眉眼深邃，鼻梁高挺，侧脸的线条像刀刻的一样硬朗。可偏偏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"你是……谁？"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昨夜被鞭子抽打的背还隐隐作痛。

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问，眼神微顿，随即轻叹："为夫，顾清寒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昨夜……为夫喝多了，惊扰娘子清梦，是夫的错。"

凤鸾挑了挑眉。顾清寒？这不是她刚嫁给卫凌泽那会儿，那个对她冷暴力，动不动就打骂她的王爷吗？怎么现在突然改口了？还喝多了？

"哦。" 凤鸾淡淡应了一声，并不想和他多谈。她记得，这一世她重生回来后，就又被顾清寒打入冷宫。而她前世的死，是因为那个又聋又哑的小叔子——卫凌梓，突然不再是傻子了。他揭露了卫凌泽对她下毒的事实，然后……然后她就被鞭死了。

想到卫凌梓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燃起的火焰，凤鸾就一阵心悸。那个傻小叔子，不傻了之后，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？每次她被卫凌泽关起来，偷偷来看她的时候，那眼神就让她浑身发毛。

"娘子，你该起床了。" 顾清寒伸手想扶她。

凤鸾立刻躲开，警惕地看着他："我不要起来。" 她记得，刚被扔进冷宫的时候，就因为不愿意起床，被顾清寒亲自用冷水泼醒的。那冰冷的刺激让她到现在都觉得后怕。

顾清寒的眼神 darker 了些，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怒："好，娘子想多休息就多休息。只是，圣旨已经下了，明日你就要去冷宫了。"

"冷宫？" 凤鸾浑身一僵。她还没放肆呢，怎么又回冷宫了？ "那……王爷打算怎样？" 她故作镇定地问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

顾清寒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声音有些沙哑："为夫……会去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