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……又是什么时候？"凤鸾小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着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抬眼扫过，屋里陈设依稀还是记忆中的样子，只是布料颜色更暗沉些，像是经历过不少年头。

"娘子，你醒了？"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凤鸾心里咯噔一下，前世的这个时候，她刚被灌下迷药，等她再睁开眼，就躺在冷冰冰的柴房里。门开了，一个身形佝偻、衣衫褴褛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刻薄的笑意。

"醒了？正好，今日该收拾收拾，跟我去偏殿。"女人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拽凤鸾的胳膊。

凤鸾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她的手。"等等，"她声音有些发颤，"我……我需要些水。"

女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去倒水。凤鸾趁着这个空档，悄悄翻开手掌，几滴早就准备好的催泪蒙汗药顺着她的指尖滑入茶水。

女人端着水回来时，凤鸾已经喝了小半杯。趁着她分神的功夫，凤鸾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茶水泼洒出来，溅了女人一身的湿。

"你……"女人又惊又怒，刚要发作，凤鸾已经扑了上去，趁着她没反应过来，咬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
"嘶——！"女人痛得尖叫，连忙甩开凤鸾，捂着手腕跺脚。凤鸾趁机抓起地上的发簪，刺向女人眼睛。

"来人啊！刺客！"

门外立马冲进来几个仆人，将凤鸾按住。凤鸾挣扎着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："你们这群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"

女人捂着眼睛，指着凤鸾："她……她昨日还温顺得很，今日怎么突然变了？"

管事仆人低头看了凤鸾一眼，冷笑："谁知道呢？兴许是得了什么急病，变坏了。"

凤鸾被关在柴房里，身上布满鞭痕。她咬着牙，伤口火辣辣地疼，心里却隐隐有一丝庆幸。至少，她逃过一劫。

"咚咚咚"的敲门声响起。

"凤鸾，开门！"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。

凤鸾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门开了，外面站着一个少年，约莫十六七岁，穿着一身素白长衫，脸色苍白，眼眶发黑，看起来像是病了很久的样子。

"三弟……"凤鸾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