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啊？”王道林夹着烟的手指轻轻转了转烟头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在昏暗的灯光底下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眼皮上有点浮肿，像是昨晚没睡好。林小雨这丫头一提起这个就上头，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问。

林小雨双手捧着咖啡杯，呼哧呼哧吹着气，脸颊因为兴奋有点红。她 completionally 不可置信地瞪着王道林：“林阿姨说，昨天魔道大会直接炸了，魔尊带头的那种！你……你当时肯定在里面吧？我怎么一点没感觉？”

王道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嗤”。他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咖啡油珠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感觉？我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？”

“可……可这太厉害了啊！”林小雨眼睛亮晶晶，“我之前还担心你呢，听说魔道大会很危险，你当时就好端端出来喝酒。我还以为你吹牛呢！”

王道林往沙发里陷了陷，胸口能听到自己心跳声。他没接话，突然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雨连忙问，“是不是累了？”

王道林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他最近有点不对劲。她放下咖啡杯，伸手想去摸摸他额头，王道林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
“没事。”他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干，“就是有点倦了。”

“别胡思乱想，”林小雨把他手拿回来，又轻轻放回去，动作很自然，“你最近闭关了吧？我听阿姨说你失踪了三天。”

王道林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林小雨能感觉到他手心有点凉。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声音放得更柔：“吃饭了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饭桌上很安静。王道林扒拉着米饭，林小雨不停给他夹菜。以前他吃饭可是狼吞虎咽的，今天却像嚼蜡一样。林小雨放下筷子，有点不爽：“怎么不吃？”

王道林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虽然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雨莫名觉得刺眼。他放下碗，声音有点沉：“吃饱了。”

林小雨撇撇嘴，还想说什么，王道林突然开口：“小雨。”
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。

“ phenotype ，”王道林盯着她的眼睛，“你替我去学校一趟，帮我拿一下放在图书馆的……那个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