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不是啊？"王道林夹着烟的手指轻轻转了转烟头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在昏暗的灯光底下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眼皮上有点浮肿，像是昨晚没睡好。林小雨这丫头一提起这个就上头，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问。

包厢里几个老同学早就等不及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。有个叫陈浩的胖家伙嗓门格外大，"林小雨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都多久没见了，是不是在外面有奶猫了？"说着还作势要拍林小雨肩膀，被她躲过去了。

林小雨把手机屏幕转向王道林，上面是医院发的缴费凭证，"喏，岳父那边的事，处理完了。"她声音有点小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王道林把烟往烟灰缸里摁灭，缸沿已经快堆不下了。

"处理完了就好。"他应了一声，拿起桌上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，杯壁上挂了道水痕。几人又聊了几句最近的工作，气氛才稍微缓和下来。林小雨时不时就偷偷瞄王道林，这人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焚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，她闻着来着不舒服，又带着点好奇。

"对了王道林，你那个大学导师不是要你做一个什么星象模型吗？"陈浩突然插话，"听说挺难，你小子给搞出来了？"这话一出，包厢里瞬间安静了。林小雨也是一愣，王道林这小子平时整天捣鼓些乱七八糟的，学校老师还以为他走火入魔了。

王道林笑了声，把红酒杯放在桌上，"随便弄弄。"他声音不高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每个人提起他做那星象模型的事，都感觉像是在揭他什么秘密。

"切，又谦虚。"林小雨嗔怪地抬头看他，王道林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清表情。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最近老是看手机，说是查资料，可那眼神不对劲。

"王道林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她忍不住开口。王道林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闪躲，"没有啊。"他摸了摸鼻子，"就是…查些资料。"

林小雨咬着嘴唇没说话，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那抹血腥气是从哪里来的？上次医院里遇到那几个魔修，他明明受伤了，怎么一点事都没有？还有他身上那股子古怪的气息，像是某种传说中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