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烘得包厢里人声都带着点慵懒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。林小雨正盯着手机傻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。她不理会对面几个老同学伸过来的胳膊肘，自顾自地晃着手机。

"我说王道林啊，你到底是不是个普通大学生啊？" 她终于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晃人。红酒杯底黏糊糊的酒渍在灯光下像抹了油似的，晃起来就反光。王道林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敲着，发出嗒嗒的声响。

"普通大学生怎么了？普通大学生就不能有点本事？" 他抿了口热茶，茶叶在杯里转着圈，像在跳舞。林小雨嗔怪地撅起嘴，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。"再说了，你能给岳父治病已经很了不起了，何必谦虚？"

"切，那点小事。" 王道林摆摆手，神色却不太自然。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场战斗，魔尊的残魂几乎要撕裂他体内的封印。好在他及时找到了破绽，才勉强逼退。要是林小雨知道了，指不定得担心成什么样。

"对了，小雨，" 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了下去，"我生日那天，想给你买个礼物……"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，挠了挠头，"其实我没什么钱，就……就想着带你去吃顿好的？"

林小雨眼睛倏地瞪圆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梦。电视里那些霸道总裁不都这样吗？她抿着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"好啊，" 她故意拖长声音，"不过得看你在不在想我。" 王道林的脸瞬间红了，耳朵都发烫。林小雨满意地笑了，伸手搂住他的肩膀。包厢里的暖气似乎更热了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"对了，" 林小雨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近他耳边小声说，"我闺蜜生日在下周，你要不要一起？我听说-place有个新开的店，据说……" 她故意卖关子，王道林眼睛一亮，刚想追问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
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上次在机场碰见的那位。林小雨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王道林却按住她的手，站了起来。"这位先生，有什么事？" 他的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却锐利得能杀人。